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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晚寻跪在地板上,只能看到挺拔的身影不断靠近。
男人皮鞋锃亮,脚步像是卡着机械钟,每分每秒都踏在她的心尖上。
裴骁南站定,垂下鸦羽般的眼睫,居高临下地盯了她一会儿。
这种时候,她确实是被束缚着的夜莺,他才是掌控着生杀大权的国王。
“会求人吧?”裴骁南冷不丁地冒出来一句话。
时晚寻明了他的意思,有的人心理扭曲,单纯享受弱者对自己的跪服。
流逝的时间里,就连空气也静止。
于是她将指甲抠进掌心,为了记住这种痛,嗫喏启唇:“求你……”
裴骁南用修长的手指把着她的下颚,犹如看死物的眼神令时晚寻打了个寒颤。
她还是第一次感觉到危险与矜贵杂糅在一个人的骨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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