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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没想到一睡着就开始做噩梦,梦里的裴骁南在看到她被人掐着喘不过来气后,只是冷眼旁观。
随后拎起一把刀,开始捅向她的心脏——
血液如喷洒的红酒,溅得到处都是。
时晚寻被压抑得噩梦吓醒,坐起来才发现她出了一身的冷汗。
橘色的壁灯点亮了房间的一隅空间,她借着光影看到了男人平躺着的睡颜。
薄唇微抿,呼吸均匀,很规矩地占据外侧床沿,离她还隔了不少距离。
看样子睡得很熟。
她又从枕头底下拿出那一根有尖端的木梳,试探性地往他睡的方向靠近。
光晕下,男人的鼻梁像是云雾天里耸立的山峦,眼睫也像是镀了层金粉。
如果将尖端对着他的脖颈刺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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