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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他什麽也没说，只是手下用力，将她整个人往自己怀中拉拽过来，一只手堪堪扶在她的腰後，时镜俯下脸，清黑的玉石眼眸望着她，眼里彷佛只专注凝睇着这样的一个她。

        他呼吸清浅，她在他靠近时，心神微晃，心头不可抑制地沾上一些酸麻之意，密密麻麻，荡漾开来，还未等尹南风反应过来，便已听到时镜在她耳边的低语：「那这样……可以吗？」

        窗外微风徐徐，将郎君怀中带些清冷的幽香，连同那似是而非的言语，将她温柔裹挟。

        风卷湘帘，撩拨阵阵浮动的光影，如水一般，荡啊、漾啊，层层堆叠上岸，惊动了彼岸的两人。

        绮席阑珊，乌黑的墨发被风吹起，缠绵地勾在了一块，案上的书页翻了又翻，眨眼之间，便已翻过四时；时镜俯下身，越过了女娘肩头，伸手盖住了纸张，定住的那页边缘已泛黄。

        半开的窗外，几只吱吱喳喳的鸟儿，停在院子里的那棵老梅树上，迎着暖和的冬阳，翘首盼风。

        片刻的沉默中，一丝垂落鬓边的发擦过脸庞，尹南风扶着时镜手臂的指尖一颤，侧过脸去，细碎的光影模糊了郎君的轮廓，不期然与之目光交接，与闪烁的金光交相辉映。

        她心神微晃，忽然想到了初见时，他问的那一句话，当时她并未回答，可眼下，她似乎有了另一个答案——

        轻薄的日光下，帘上一双人影相依，尹南风抬手，微凉的指尖轻抚上郎君面颊，感受着眼前人蓦然僵硬的身子，唇角微勾，缓缓开口：「固所愿也，不敢请尔。」

        那一瞬，有什麽拂过耳畔，听不清了。

        可无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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