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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良久，虞婧的电话响起来。

        “你下来吧，”叶萋对她说，“我在小花园等你。”

        虞婧想赌气说我不去，可她知道，对已经决定的事再闹脾气是没有任何用的。

        初秋的夜里，仍能听见几只小虫的鸣叫。远远地，虞婧就看见了叶萋，这么凉的夜，她仍然穿着短袖，坐在秋千上低着头，不知道是不是正在想什么借口可以搪塞住自己。

        她走过去，从后面抱住叶萋。

        叶萋抬头看她，那双眼睛湿漉漉的，像小狗的眼，波光闪了一下，又移开。她靠在虞婧身上。

        “对不起，我妈已经决定好了，她也是才告诉我。”

        “不能拒绝吗？”

        “不能拒绝。”

        还能说些什么呢？虞婧也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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