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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被自己的亲弟弟上你也流这么多水吗?”曾维桢冷着声音,真是下贱,可主动提出花钱操逼的他不是更下贱吗?
对自己姐姐产生欲望的贱狗。
“喜不喜欢给亲弟弟当飞机杯?”曾维桢亲着她的唇,忍不住一边含糊地说着一边用语言羞辱她。
童嘉喘着气,理智摇摇欲坠,好爽。
曾维桢的唇角勾起来,亲着他道:“姐姐好会夹,夹的我好爽。好饥渴,是不是你们班上随便哪个男同学都能干你,只要给钱就行。”
童嘉泪眼汪汪浑身痉挛,如果不是因为这次比赛关乎保送她才不会问亲生母亲要钱。
钱没有要到,被他拐到床上卖逼赚钱,他依然笑吟吟的,在她手里又塞了一沓钱问道:“这些钱够买姐姐一次吗?”
童嘉说不出话来,偏过头,被他一口咬在细嫩的脖颈上。
“生气了?姐姐,我说错了吗?十七岁就不是处女了,之前跟你做爱的那个野男人是谁,勾着你上床的野男人怎么不给你钱养你?”
童嘉有些生气,但手上攒着他给的钱,只能维持这副下贱模样挨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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