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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别帮她瞒着,婆婆要是知道了,你跟着一块挨。"
"我没帮谁瞒。"林昭说。
"你那话跟真话似的,可你的眼睛不看我,"林雪用桶沿顶了顶她的胳膊,"我可不管她偷了什么,我就问你一句,你看见了没有?"
林昭把笤帚的穗子往墙上磕了两下,碎草掉了几根。
"我没看见她偷。"
林雪盯着她的脸看了一会儿,叹了一口气,没追问。灌完水缸,她拍拍手,又往市政厅的方向走了,走了几步回头交代:"焦秘书的人今天在村里走了一圈,挨家问了,做事你知道的呀。"
林昭进了厢房,床底下林雪的钱罐放得稳稳当当,药膏铁盒推在深处。白灵的草席铺在靠墙的地上,席角卷着一根深灰色的猫毛。她在床沿坐了一会儿,旧酸垫着,不算疼,只是沉。白灵腰间那个硬邦邦的东西早晚要被人察觉,焦秘书的册子里连桌面上一只铜酒盏都记着,这种事藏不住。
午饭是剩粥配咸菜,婆婆把粥热了一遍,菜园里摘了几根黄瓜切成段,撒了点粗盐。林昭站着吃了半碗粥,一截黄瓜嚼着脆,凉的,矮凳不敢坐实,站了一上午腿倒不觉得累,蹲下去才知道早上那层旧酸退没退干净。白灵蹲在灶边矮凳上,尾巴搭在凳腿上,闻了闻,就着粥把黄瓜啃完,吃完了把碗递过去:"还有吗?"婆婆又盛了半勺粥递回来,碗沿磕了一下灶台边,声音闷闷的。白灵接回来的时候尾巴尖弯了一下,没说谢,低头喝了。林昭把自己的碗洗了搁在灶台上,黄瓜还剩两截,她又拿了一截。
午后婆婆去了菜园,林雪回市政厅点签子。林昭在院里晾衣裳,竹竿上搭好最后一件,白灵从柴堆上下来,在她脚边蹲了一下,又站起来。
"出去走走。"
"去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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