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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OS机滴一声，她只说：“谢谢光临。”

        没得到准确回复，他收起卡，继续笑：“你还真是敬业。”他压低声，“对吧，Sia。”

        方斯雅看着他，才回答：“一小时后下班。”

        “我想约你出去，等你下班。”他开门见山。

        “不是屁股痛吗。”她笑问。

        “明天，今晚我要去做轻度恢复。”

        方斯雅不意外，这几天在大堂他们有过目光接触，只是一直没说话，他因为训练很少出现在咖啡厅，她也没怎么留意这支潜水队的去向，清晰地发现原来还是这样，她对竞技体育依然提不起兴趣。

        简律凡走后，她有过一段时间的性冷淡，后来又开始有感觉。按摩棒和跳蛋始终解决不了，有过紧密的身体连接达到骨软筋酥的高潮后，她上瘾，会渴望和人亲近而不只是靠道具泄欲，那段时间完全被情感和感官支配，可是简律凡不在，她很空虚。

        方斯雅迎接机会，问面前兜帽的人：“想去哪里。”

        “你选吧，哪里都行，我第一次来。”

        “下班了不想替人安排那么多，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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