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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垚一手托住他的手腕，另一只手的拇指沿着前臂内侧慢慢往下推，从肘窝到腕横纹，一遍，又一遍。力道不轻，每一下都顺着肌肉的纹理走，像是在量尺寸。

        林叙之低着眼。

        指腹碾过的地方先是酸，然后一点点发热，紧绷了一整夜的前臂终于松下来一点。他没出声，只是呼吸慢了半拍。

        "这里。"

        贺垚的拇指停在他的腕侧，微微加了点力。

        林叙之轻轻"嘶"了一声，指尖在对方掌心里蜷了一下。

        "疼？"

        "……有点。"

        “这边有点紧，可能是昨天用手太多了。疼的话跟我说。”

        贺垚说得很平，像在报一个检查结果。他的指腹压着那一点，缓缓画圈，一圈，两圈，动作极稳，眼睛只盯着手，不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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