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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凳上的枯枝早已被她掐得变成了一节节。她双眼盯着那扇虚掩的木门,脑海中不受控制地疯狂勾勒着屋内的画面:“那个男人……这两天已经把师妹的身子看了个精光,甚至……”,她都不敢再想下去了。
一股无名邪火直冲顶门,烧得她耳根发烫,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可随之而来的,是一种怀春少女都会有的排山倒海般的委屈与酸涩。
她与柳随风在听风客栈和在山谷内外有过多少次眼神与言语的试探、拉扯与纠缠?那人对她每次做了看似出格的事后,下一刻都立马会发乎情止乎礼,端得一副世外高人的长老做派。
凭什么?小师妹不过受了一次伤,就能让那中年男人堂而皇之地搂在怀里摸遍看光?
“师妹是我带进来的,连衣服……也是我亲手剥开的……”凌霜咬着银牙,胸口剧烈起伏,几乎将醋坛子彻底砸碎。她甚至开始脑补等一会儿师妹出来后,自己该用什么眼光去质问那个道貌岸然的医师,又该怎么面对醒来后的师妹。
她一会儿担心林倩儿醒后得知这一切该如何自处;一会儿又不可遏制地在心底生出一个荒谬的妄念:“如果……如果坐在里面、衣衫尽褪依偎在他怀里接受内力滋养与抚摸的人……是我呢?”
这个念头刚一冒头,凌霜便如慌乱地从石凳上弹了起来。她脸色煞白,双手死死捂住滚烫的面颊,羞得几乎想要找条地缝钻进去。
直到这一刻,她才避无可避地正视了内心的溃败——她堂堂寒月剑宗的大师姐,竟然在吃一个小师妹的醋,竟然对那个花白头发的中年男人动了不该有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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