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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四章躲进仓库足交骑乘她泄了

        苏三姐的卤味摊在巷口摆惯了，夜市那头新划出一片摊区，她抢下两个摊位，自己守巷口这个，分一个给陈狗剩和黄小凤，让他们晚上去夜市卖她的卤猪蹄和卤豆干，卖出去的钱三七分，她三他们七。黄小凤本来不肯，说她超市夜班到下两点，哪来的工夫。苏三姐把两只卤猪蹄塞进她手里：“吃了再说。”她啃完一只，改口了。

        夜市在河堤那条街上，路灯一排，油烟子味顺河飘。六点开摊，他们把折叠桌支在摊区最里头，一口铝锅架煤气炉，卤汁咕嘟咕嘟冒泡，猪蹄在汁里翻滚，皮色红亮。黄小凤系着苏三姐的旧围裙，袖子挽到手肘，站在桌后头吆喝，嗓子是超市收银练出来的，又亮又脆：“卤猪蹄，五块钱一块，不好吃不要钱！”

        来的人不少。下工的、接孩子的、遛弯的，围住桌子挑挑拣拣。黄小凤一只手夹猪蹄，一只手收钱找钱，腾不出手时用下巴点一下价签。陈狗剩在边上盛卤豆干、递纸巾、看秤，两个人配合得磕磕绊绊，倒也顺。

        七点半，黄小凤的额头上全是汗，刘海贴在眉心，脖子上一层亮。她抬手用手背抹了一把，抹完围裙前襟多了一道油印。有个老头挑肥拣瘦捏了三块又放下，她憋着火，脸上还得挂着笑，声音发甜：“大爷，您到底要哪块？”老头说都看看，她把夹子往盆里一撂，夹子碰盆沿当啷响，陈狗剩在边上递眼色，她才把火压回去，重新笑。

        八点，摊区口上一辆皮卡慢悠悠开过来，车斗里站着两个人，喇叭里循环放着一句话：摊主自行收摊，摊主自行收摊。前头的摊一个接一个灭灯，锅往车上搬，凳子往车上摞，整条街哗啦哗啦往两边缩。

        “完了。”黄小凤的脸一下白了，“城管来了。”

        “收！”陈狗剩把煤气阀一拧，火苗蹿了一下灭了。黄小凤把铝锅端下来，锅太烫，她嘶了一声，两只手倒来倒去，把锅往地上一墩。陈狗剩拎折叠桌，桌腿没收利索，卡住一节，他骂了一声，拿脚踹。

        皮卡车斗顺着街挪过来，离他们二十米。

        “箱子搬哪？”黄小凤急得声音都劈了。

        “后巷仓库！”陈狗剩下巴一扬。巷尾那间仓库是苏三姐她男人活着的时候租的，堆货用，钥匙挂在摊棚柱子上，一直没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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