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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拼酒掀布拳头塞进她穴溅掌心
十五号发加班费,厂里那笔一千八到账的短信响的时候,陈狗剩正在仓库门口啃凉馒头,他看了三遍余额,把馒头掰一半塞给看门的刘伯,扭头就去巷口搬桌子。苏三姐的红桌布从竹竿上揭下来,抖开,铺到桌上,四张方桌拼一条,凳子从各家借,借出十七条塑料凳,还欠俩,老抠把仓库装货用的木托盘拖来翻过来当凳。黄小凤从超市请了两个钟头假,胳膊底下夹着一箱啤酒过来,往桌脚底下一墩:先说好了,我九点十分得接班,谁灌我谁顶我去站收银台。
菜是三姐摊上清出来的家底,卤猪蹄肘子子排猪耳朵,再加两口大锅炖的杂鱼萝卜,鱼是收摊前菜场贱买的,萝卜比鱼多。白酒两瓶牛二,啤酒一箱半,冰镇的全放泡沫箱里埋着。人到得齐:装卸台组长、叉车司机、老抠、包装车间两个搭班大姐、看门刘伯、黄小凤她工友小赵,挤挤挨挨坐了一桌,桌尾还站俩没凳子的,蹲着。
开席组长先起头,说这班货赶得漂亮,仓库这个月出货头名,敬一圈。一圈敬完,三姐把筷子往桌上一拍:别绕弯子,狗剩欠我摊上的账,今儿当着全巷清了,清完他再欠我新账,新账先吃后记。老抠起哄:喝!喝赢了当场清!黄小凤拿筷子敲碗:我作证,账本拿来,我盯着写。三姐上楼把账本取下来,蓝皮秃笔搁在账本上,压在鱼锅边上,谁也不许挪。
拼酒从第三轮起就变成三姐跟陈狗剩单挑,组长起哄说寡妇不能小看,三姐一杯见底把杯口往桌上一顿:小看我的先自己干三杯。刘伯喝到第四轮话就多了,拉着叉车司机论谁扛的包多,论着论着俩人手舞足蹈差点掀桌。小赵喝了两口啤酒就红了脸,趴在黄小凤胳膊上笑。拼到第六轮,桌上八个人躺了仨歪了俩,就剩三姐跟陈狗剩还坐直着,脸都红透了,三姐眼白上罩着一层血丝,手底下稳得很,给全桌布菜一点不洒。
最后一轮,俩人手拉手似的碰了杯,一口闷。三姐把空杯往桌中间一放,杯子蹦了一下,她站起来,一手捏着桌布角,问:服不服。他说:不服。她说:不服就再来。他说:再来我就站不住了。她说:站不住也得服。他说:我服酒,不服你。三姐眼睛一瞪,手往上一掀——整块红桌布掀起来了,肘子滚下去砸在刘伯脚背上,刘伯嗷一嗓子跳起来,鱼锅扣了,杂鱼萝卜泼一地,萝卜块滚到巷子当中,一只养在摊上的黄狗窜出来叼起半截鱼就跑,鸡被惊得扑棱棱飞上墙头,小赵尖叫着往桌子底下钻,凳子倒了一片,组长抱着最后一口没倒的酒杯死活不撒手,三姐脚底下稳得像钉在地上,手里还攥着桌布一角,桌上就剩那只账本和秃笔孤零零搁在桌心。
全巷子笑疯了,黄小凤笑得直不起腰,扶着桌角骂:我的班我的班,九点了!她看一眼手机,抓起工牌拽着工友往外跑,跑两步回头:账清完给我留俩蹄子!散席的动静乱成一锅粥,扫地的扫地,捞鱼的捞鱼,刘伯揉着脚背骂黄狗,三姐把红桌布抖了抖,抖掉两条萝卜,夹在胳膊底下,拿起账本和秃笔,转身上楼,走到楼梯口回头说一句:狗剩,拿酒钱上来,账没清呢。他把两沓钱和剩下的半瓶牛二揣兜里,跟上去。
三楼她屋,门一闩,外头的乱声就闷了。她把桌布往椅背上一搭,账本摊到桌上,秃笔蘸了蘸笔尖,翻到先吃后记那一页,念:猪蹄十一只,蛋二十三个,杂七杂八的零账,拢共八百六,你带了多少。他从兜里掏出钱放在账本边上:九百,多四十是你卤蛋涨的价。她数钱,一张一张过,数完抬眼:多的四十,今晚抵酒钱,你半瓶牛二在我桌上搁着呢。他说:那半瓶算我的下酒菜。她说:你的下酒菜是我一桌菜。她把秃笔握成拳头粗的架势,笔尖对准总数,说:看着我勾。他说:勾吧。她说:勾完这页翻篇,新页照旧先吃后记。他说:行。她笔尖落下去,划过去,纸都划穿了,一道秃秃的杠把八百六压底下,她把账本合上,啪一声,说:清了。说完她把账本往抽屉里一塞,钥匙往兜里一揣,抬头瞅他,眼睛里的血丝还没退,脸红得发亮,说:账清了,还有一笔没清。他问:哪笔。她说:上回说的那笔,你说拿身子还的。
他兜里还剩半瓶牛二,掏出来往桌角一搁:先喝两口还是直接还。三姐把椅背上的桌布扯下来盖到灯罩上,屋里光一下子红了,他说:你这屋子整得跟洞房似的。她说:少贫,过来。他过去,她一脚踩在他脚背上把他顶到床沿坐下,蹲下去给他解裤链,手伸进去把他那话儿掏出来攥住,往上撸了一把,撸得青筋鼓起来,她说:喝了一桌酒,这玩意儿倒醒着。她俯下去含住,喉咙口一卡一卡地吞,吞到根的时候鼻子里喷出气来喷在他小腹上,他手插进她头发里,她腾出手攥着他大腿,指甲掐进去,含了十几口抽出来,涎水拉出老长一线,她拿手背抹了,抹得腮帮子上一道亮,说:辣嗓子,都怨你喝酒。他说:你卤汁泡了一晚上才辣。她说:我的卤汁是钱味儿,你的啥味儿。嘴上骂着,她又俯下去深吞,这回吞得慢,舌头绕着冠沟一圈一圈地舔,舔得他腰往前弓,她一手托着他囊袋捏了捏,他倒吸一口气,她哼一声:捏不得?他说:捏不得。她说:偏捏。又捏一下,看他龇牙,她笑了,笑完把他推倒在床上,自己脱。
她把背心从下摆撩过头顶扔了,两个乳房弹出来,乳尖硬着,乳晕在红光底下颜色深,她解开工装裤扣子,裤子连着内裤一块褪到脚踝蹬掉,躺下来两条腿盘上他腰,说:来,先把你那半瓶酒的劲儿操出去。他压上去,龟头在她穴口外头打转,磨了她前头那一小块两圈,她穴口自己往外迎了一下又绷住,他顶进去,她啊了一声,手掐住他肩膀,他一寸寸碾到底,她两条腿收紧脚背绷直,脚趾头在他后腰上蜷起来。他动了,先浅后深,她随着撞往上迎,迎到后来改成她骑上来,跪着盘他腰,自己起自己落,臀拍在他耻骨上啪啪响,两个乳房在他胸前晃出汗,乳尖蹭过他胸口蹭得他倒抽气,她手撑在他小腹上,撑着他往下顶,顶到某一下她整个人一顿,穴口死死绞住,泄了,水从他根上溅出来溅在他小腹上,她趴下去伏在他胸口喘,喘半天说:你顶哪儿了,说。他说:不知道,你自己绞的。她抬身上来:再来,我就不信绞不住你。
她把他翻过去脸朝下按在床上,自己跪起来坐下去吞,吞到底仰头咬住自己手背,他从后头伸手到她前头揉她乳尖,揉一下她小腹跳一下,他另一只手的手指头摸到她后庭口上,抹了点水顶进去磨,她后庭夹住他指头不放,前头穴口跟着缩,他指头抽出来,她扭过身来瞪他:你想干啥。他把手举起来,五指张开,在她眼前晃。她瞅着那只手,瞅了一会儿,酒意上头眼睛都直了:你疯了。他说:上回欠的。她说:上回是上回,这回账清了。他说:身子那笔没清。她把他的手抓过去,用自己的穴水把他五指全抹湿了,掌心也抹上一层,然后她握住他自己的手腕,拇指朝里,往自己穴口里送。穴口撑开到极限,包住他半个手掌,她疼得脸皱成一团,脚趾头在他腰侧抠住,让他自己往里塞。他手掌过了骨节,往里碾,她倒吸的气拉成一条长音,穴口撑在那个口上合不拢,他握拳,松开,转圈,她小腹里鼓出拳头的轮廓,隔着皮看得见,她两只手攥住床单,指节发白,泄的时候整个人弓成一张弦,指甲全掐进他肩膀,喉咙里挤出一声又哑又长的哭。他手腕抽出来的时候穴口半天合不拢,往外淌水,混着精浊淌了她一大腿。
她瘫在床上喘,他趴在她旁边喘,灯罩上的红桌布透出来的光一明一暗。她缓过来,伸手去够他裤链,把他掏出来,自己翻了个身面对面趴到他头上,两条腿夹住他两边,说:换着来,你也伺候我。他嘴贴着她穴口舔,她手握住他那话儿上下撸,她舔他他撸,他吸她穴口里的水吸出咕咚声,她手一软精液差点漏出去,她骂:你吸那么响干啥,跟吸卤汁似的。他舌头抵着她那块软肉打转,两指又撑进她穴口里勾,她夹住他手指夹住他舌头,前后一起泄的,泄得他下巴抵着她小腹起不来,她小腹一跳一跳地抽,抽得他下巴跟着颠。她把他脸从腿间扒出来,翻回去跨坐上来,最后半瓶酒的劲儿全泄在这一轮里,她坐到底不动了,穴口一缩一缩地绞,绞了他没射,她急了:你到底射不射,我明早还得和面。他说:你放松。她说:我放松不了,你顶着呢。他掐住她腰往上撞了十几下,她尖叫出声,屋里墙皮簌簌往下掉灰,楼下敲管子,她赶紧咬住他肩膀,他抵着最深处射,精液一股股灌进去,灌得她小腹又鼓起来,人软下去趴在他胸口,射完往外涌,涌出来淌了她一腿。
他起身要清理,她一把攥住他手腕:别动,接着。她掌心朝上兜在他根底下,他第二股精液射在她掌心里,烫得她手心一抖没松,第三股第四股全溅在她掌心,从指缝里漏出来,滴在床单上,滴出三个圆印,第四个印滴歪了,滴在她大腿上。她举着那只手瞅了半天,掌心一层亮浆混着穴水,她说:这笔我收着。他拿纸巾给她擦手,她把手翻过去让他擦,擦完把纸巾攥手里,瞅床单上那几个印子,瞅半天,起身从抽屉里摸出账本,翻开新页,秃笔蘸了蘸,说:今晚这笔,记。他问:记多少。她想了想,笔尖落下去,写:卤蛋两个,酒半瓶,床单一条待洗。写完把笔一撂:明早你洗床单,洗不干净记一条新的。他把床单那几个印子瞅了瞅,认了。她关灯,躺下,两条胳膊一伸压在他胳膊上,脚在他小腿上蹭了蹭找暖和地方,说:今晚挤一张床,凉席你睡外头。他说:凭啥我睡外头。她说:凭我脚后跟有泡。他往里头挪了挪,她脚立刻踩上他脚背,占了大半张凉席。半夜两点,门响,黄小凤接班回来,站在屋门口吸了吸鼻子,冲里头说:三姐,你屋味儿跟澡堂子似的。里头没应,她嗤了一声,回自己屋,门摔得山响。第二天一早全巷都看见三姐屋窗户上晾着那条床单,红桌布搭在摊口竹竿另一头,一红一白,在早风里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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