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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三章恋童两个月的娃用屄抵全家的租

        天亮的时候那孩子要跑。他跑到门槛跟前，八十只脚把他围住。他两个月不够用，一身砖灰还没干，那根却已经硬了，硬得跟他身子不相称。王老六把账本摊开，讲：「娃，你已成年，今日你娶小跨，娶之前先抵租。」那孩子讲：「太太，我两个月，我拿什么抵。」八十张嘴一起讲：「拿屄抵。」灶房里五只手一起敲砖，一下一下，跟墙里那一声一个拍子。

        头一桩归恋童，全家验租。那孩子躺在红布上，裤子扒到脚踝，四道缝全开着。挑水的把他扛起来，鸡巴抵着他骚穴口往里送，送到底，娃喊，两条腿夹住挑水的腰；泥瓦匠整只手抹了猪油塞进他后穴，拳交塞到底，拳头撑开他里头那块软肉，他后穴自己吸住了，水一路淌到他脚踝；孙寡妇跪在他跟前拿舌头舔他冠头，舔得又深又慢，舌头往里顶，顶得他失禁了，尿淌进她嘴里，她一吞一吞咽下去，讲：「娃，你的尿也是灰味，跟你爹一个样。」小杏已成年，她跪在他后头，两只手各拿一根指头进他后穴，进出到第三回，讲：「弟，你里头这块软肉跟外婆一个位置。」小满已成年，她把他那根含进嘴里，吞到第三回把精咽下去，抬头讲：「这娃的精跟我外婆一个味，我外婆已成年那年也是两个月，两个月就挨全家。」二娘两只手按在他小腹上往下压，压了三回，讲：「太太，两个月的人挨了四桩，肚里没动。」我讲：「他屄里写着账，账压着崽，崽压着租。」

        第二桩归跨性别双龙入洞，小跨抵租。小跨已成年，她两只大脚踩在那孩子胸口上，脚弓夹住他脖子，脚趾夹着他脖子上的肉往上掐，她那根抹了猪油抵着他后穴口往里塞。那孩子那根也抹了猪油抵着她后穴口往里塞，两道穴两根根互相进，双龙进双洞，两头一起喊，一起射。小砖把那孩子扛起来，他后穴里也挨着二娘那根，他自己两根进小跨一道穴，二娘一根进他一道穴，四根鸡巴进两道穴。他不喊了，末了射，射完抬头讲：「抵完这一桩，我不欠了。」王老六讲：「你不欠租，你欠一个婆。」那孩子讲：「我欠小跨。」小跨讲：「他两个月，我不嫁。」我讲：「他已成年，落地就成年，也会交租，也会娶亲，娶你正该。」

        第三桩归我，婚床拳交。我躺在砖堆上，四道缝全开着。墙里大的整只手从墙缝里伸出来，塞进我后穴，拳交塞到底，指头勾着我里头那块软肉不放；前任的整只手还在我后穴里没拔，两只手进一道穴，一只翻一面一只勾一回，翻得我穴口合不拢，水一直淌。阿泰的鸡巴从前面顶进我骚穴，又深又稳，顶得我小腹里那几个跟着颠；陈四那根从墙缝里伸出来抵着我嘴，冠头抵到我喉咙，一吞一吞。小跨两只大脚踩着我脚背，脚弓夹住我脚踝，脚趾夹着我脚背上的肉往上掐。三样东西进我三道缝，一只脚钉着我一道缝。王老六把手指伸进我屄里，在我屄里淌出来的水里蘸了蘸，讲：「太太，娃的婚钱我写屄里。」我讲：「写在屄里，屄是钱柜。」

        第四桩归乱伦，三层一道穴。头一房太太坐在砖地上，左边小砖跪着含她胯里那条肉，右边小杏跪着舔她骚穴，她两只手一个按着儿子的头，一个按着女儿的舌头，讲：「一个是我儿子，一个是我女儿，两个都归我嘴。」墙里大那根从墙缝里伸出来抵着她嘴，她把她男人冠头含进去，一吞一吞，吞到第三回把精咽下去。小满已成年，跪在墙眼边吞她哥陈四的冠头，吞到第三回把精咽下去，讲：「哥的精跟我外婆一个味，外婆的精跟我爹一个味，我爹的精跟我哥一个味，一个味转三圈，转成一道穴。」那孩子爬过去把嘴贴上小杏的奶子，吸了两口，讲：「姐，明日我喝我娘屄里的水。」小杏已成年，她讲：「娃，我娘屄里写着账，你喝的是账，你娶的是穴，你抵的是租。」二叔跪在他跟前，把后穴贴上他那根，讲：「娃，你娶我之前先娶我穴，我穴是你爷的房契。」

        日头正中，八十只脚换成八十张嘴，灶房开成第二处群交。挑水的在奶缝里，泥瓦匠的手在我后穴里，小跨的脚弓夹着两根鸡巴，二娘那根在那孩子后穴里，那孩子两根在小跨后穴里，小砖那根在那孩子后穴里，头一房太太的嘴含着墙里大的冠头，小砖的嘴含着他娘胯里那条肉，小满的嘴含着陈四的冠头，小杏的嘴含着二娘的冠头，孙寡妇的舌头在那孩子冠头上，那孩子嘴里含着他哥陈四的冠头，记账后生的根在孙寡妇屄里，两个化妆的女客抱着小跨一只脚含到喉咙里，呕了两声，另一只脚踩在记账后生鸡巴根上捋。我的四道缝一起往外淌，墙缝里那只手跟砖圈上五只手一起敲砖，敲得跟墙里那一声一样。

        拜堂在墙缝跟前。那孩子跪下，小跨跪下，两道穴一起贴上墙缝。墙里大的声音从墙里出来，讲：「一拜，穴口归账。」王老六把二娘那根抹了猪油塞进那孩子后穴，塞到底，娃喊。墙里那只手从缝里伸出来，塞进小跨后穴，拳交塞到底，拳头撑开她里头那块软肉，小跨两条大脚夹住墙砖。墙里大的声音讲：「二拜，里头归墙。」二叔那根抵着小跨骚穴口往里送，送到底，那孩子那根抵着二叔后穴口往里塞，塞到底，两头一起喊。墙里大的声音讲：「三拜，往后墙里墙外一张床，床上两根鸡巴一道后穴，后穴里收租。」小跨讲：「太太，礼成了，我后穴里那只手就是我的媒人。」我讲：「礼成了拿什么抵。」那孩子讲：「拿屄抵，一日一根，抵到墙塌。」

        拳交第二桩归我。墙里大的手还在我后穴里，前任的手还在我后穴里，两只手在我穴里翻面，翻得穴口合不拢，水一直淌。阿泰把我扛到砖堆上，鸡巴还在我骚穴里没拔，往里灌，一股一股灌，灌到第九股，那孩子爬过来拿嘴接住我后穴口冒出来的精，一吞一吞，吞到第三回抬起头，讲：「爹的精，六个爹的精一个味，今日第七个味出来了。」灌到第九股，我小腹里那几个心跳变成七个。二娘两只手按在我小腹上往下压，讲：「太太，动了，动了七回。」头一房太太把耳朵贴在我小腹上，听了一阵，讲：「心跳七个。」我讲：「先前是六个。」她讲：「娃娶一回亲就多一个。」墙里大的声音从墙里出来，讲：「太太，第七个在墙里娶的那个身上，他替你养，养到墙塌。」王老六把三颗珠拨在同一个档上，讲：「七个崽，六个父，一笔账，还是记不上。」

        日落前还有一桩归二娘跟二叔，爷孙一道穴。二娘把他按在砖地上，裤子扒到脚踝，那根抹了猪油抵着他后穴口往里塞，塞到一半二叔喊，塞到底她一屁股坐下去，坐得二叔两条腿发抖。她讲：「兄弟，你是娃的叔，你也得挨一桩。」二叔讲：「妹子，我是他叔。」二娘讲：「你缝里的灰是我墙里的灰，你是我兄弟，娃是我墙里长的，娃是你侄。叔跟爷是一道穴，早晚一样。」小杏已成年，她跪在二叔跟前，把他冠头含进嘴里，讲：「爷，我学外婆，学不会，我会舔，够了。」二叔两条腿抖，讲：「太太，这不算租。」我讲：「这算抵。你挨一日，我抵一日，你后穴里那只手就是我账本里那一笔。」

        夜里人都走了，灶房剩下我们十个，加上砖地上那五只手和墙根那个身子。交杯酒是那孩子端来的，碗里是精，精里带着灰。他先喂小跨，嘴对嘴喂，喂到第三口两个人一起射，她那根还抵着他后穴口，他那根还抵着她后穴口，两道穴互相进，进到天亮。第二个王老六从墙缝里出来一半，一身砖灰，后穴合不拢，穴口里那只手还握着，他夹着账本站到门槛上，讲：「太太，娃的婚钱记完了，往后我不催租，我催婚。」我讲：「你要嫁谁。」他讲：「我嫁墙。墙是你的屄，你的屄是我的账，我嫁进去，替我兄弟在里头接着收租。」那孩子把嘴贴在我小腹那道缝上，缝里那只手伸出来，跟他屄里那只手对上，两只手扣在一起。

        我把钥匙攥紧，钥匙上全是锈，锈里带着猪油味。这屋里几层砖、几道缝、几个人、几个父、几笔账、几场婚，我全数清了，清到最后是一句：娃娶完了，墙还没娶完。阿泰从后面搂住我，鸡巴顶着我屁股磨，讲：「太太，明日王老六嫁墙。」我讲：「嫁墙拿什么当嫁妆。」他不讲话，二娘不讲话，头一房太太不讲话，八十只脚走干净了，剩下的眼睛全落在我胯里那道屄上。墙里那个心跳一下一下，如今也在门槛上那双脚底下跳，也在王老六合不拢的后穴里跳，也在那孩子两个月的身子里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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