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他身形顿了顿,在下午青年所坐的位置蹲下盘起腿,按亮了手机屏幕。
没有迟疑,通讯录第一个号码被拨出,让秦皓猝不及防的是,对方也几乎在拨通的那一刻接起了电话。
秦皓愕然了瞬间心理防线骤然崩塌,眼睛同时被一股温热的湿意模糊住了视线。
“喂,学长。”他的语气稍滞,调整了下凝噎在喉咙的气息,“我来跟你坦白,你……你还要听么?”
话筒里传出轻微类似翻身的窸窣声,他握着手机的五指无意识地捏紧,手背青筋微凸。
就当他怀疑刚刚屏幕上显示的被接通是否是他错觉,就听到一声清晰的“好”字,轻柔地淌过耳畔,温柔缱绻。
***
秦皓的西南方言说得那么标准,是因为他爷爷故乡就是在那块儿。小学六年,秦皓从小豆丁到少年的过渡,就是在爬树掏鸟蛋、光膀子下溪水、泥地里摔土炮中和一群山里的孩子一起捣蛋着长大的。
他的个头也跟着过量的运动猛蹿,六年级结束被父母带回A市,后来进了一所私立国际中学。
秦皓的声音古井无波,就像在叙述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