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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最终也没有探讨出个所以然来。天色渐晚,有兵士送来丰盛饭菜,摆在帐内长桌上,众人边吃喝边聊,又道是帮杨过接风,纷纷敬酒。
杨过年纪虽轻,可刚才和裘千仞对掌显露出不俗实力,赢得了尊重,这本就是凭实力说话的世界。
那名着男装的女子出军帐而去,不知道去了哪里。
无论谁来敬酒,杨过都一饮而尽,他此时内力深厚,身体把控自如,除非自己想醉,否则总能保持意识清明。
觥筹交错,晚宴很快过去,所谓今朝有酒今朝醉,大伙将有关攻打襄阳城的烦心事都抛到脑后,心满意足告辞离开。
韩将军已喝得酩酊大醉,或许可能是故意作出这样子来体现他和众高手是诚心相交毫无保留。起码他没有忘记让人引杨出去休息。
休息的地方是一处小营帐,在军旅里床是奢侈的东西,姑且算那几块木板是床吧,幸好杨过也没有想过要真的睡觉。
茅厕自然也是不会有的,行军打仗,任何暴露行踪的东西都要捂得十分严密,挖坑埋好,但气味不会说谎,弥漫在空气里,刺激鼻黏膜。
杨过就地打坐,但不敢像以往一样配套吐纳吸气——这会吸的只能是浊气,感官通明,等待时间流逝。
谁也不知道是不是真有时光这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但黑夜确实是永远不让人失望的如期而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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