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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在九州待了太久又不愿与人交流,造成好欺负的误会。
如果荀子能够记起埃尔初来稷下学宫时,便会发现对方从来就不是他能招惹得起的。
八品强者在九州足以横着走,哪怕平日里尚未舞刀弄枪也与超凡人族有着本质区别。
魔族,生来就是力量与贪欲的代名词,身为大祭司的埃尔更甚。
他此刻没有多看倒地身影,只是背起卡西法往台阶走去。
现在九州顶梁柱不在,担子便落下他们两人身上。
卡西法何时醒来无人知晓,但睁眼那刻,周边必然是战场。
至于荀子还是好好躺在地宫等楚渊回来,现在疯魔的样子可利于眼前局势。
只是想起那些威逼利诱之言,愈发觉得可笑至极,谁不想预言,可楚渊哪是能衍算之人。
几日前在地宫中感受生命迅速流逝,这段已成为梦魇。
他为九州做的已经够多,不离开已是最大仁慈何至于搭上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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