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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瑾轻叹一声,担忧的说道:
“朕只是忧心楚爱卿的身体,你看你一心操劳国事,如今累病了,都还不忘处理政务。
“朕实在是愧疚不已。”
话落,扬手命陈寻与杜明退下,屋子里便只剩下她与楚辞二人。
窗扇轻摇,咯吱轻响。
楚辞捡起落于被子上的外袍披上,握着拳咳嗽了两声。
他确实是病了,如陈寻所说是风寒,也如杜明所言是心病。
吴侍郎隐约中透露的真相,让他备受打击。
“楚辞,你能否给朕说一说,蛊虫是怎么回事?”
凤瑾放缓了声音,侧坐于床沿,亲切得就像曾经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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