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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都在痛。
“陛下……”
谢玄忍受了许久,将呼吸调整了多次,才嘶哑的出声。
“或许是你,或许不是你,冬月初三到初七,你称病不朝,待在长极宫中……都只是为了羞辱属下。
“初七那日,你拿出了一只锦盒,里边放着一颗红色的药丸,你将它喂给了我。”
通晓毒性,是身为暗卫的基本素养,他仅仅是扫了一眼,便能断定那药有毒。
即使如此,他也心甘情愿的咽了下去,只因那毒药,是他的陛下,通过唇齿间的相依渡给他的。
“药,什么药?”
凤瑾微眯起凤眸,贴近他的下颌,仔仔细细的审视着他每一丝表情,就连他眸底深处藏起的羞辱和难堪都不肯放过。
谢玄沉重的呼吸着,呼吸沉重到让他快要喘不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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