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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恪听出了弦外之音，瞧着对方人多势众，嗤笑着耸了耸肩。

        “那又如何，我游戏人间，她又何尝不可以？若是能够选择，谁愿意以卖笑为生呢？

        “之前我曾见过那衣着古怪的人去找过她，我藏于暗中窃听，得知他们是想让她去养蛊。

        “蛊术阴邪恶毒，稍有不慎就会反噬其身。我劝诫过，哪知她偏偏一意孤行。

        “后来多方打听，加上霜城派人到药王谷求医，我便接下了对方的求助，来到了这里。

        “这里，远没有我们见到的那么简单。”

        凤瑾暗了暗眸子，静默几息后，将注意力落到他被手帕缠紧的腕间，脑海中有相似的画面一闪而过。

        “值得吗？”

        她愣愣的问出了口。

        就连她自己也不清楚，是在问沈恪，还是在问自己，又或许在问别的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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