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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贫僧慧空,见过陛下。”
凤瑾一把拽住了老和尚的念珠与袈裟,指着空了的地方,厉声质问:
“朕母帝与父君的灵位去了何处?”
老和尚笑眯眯的,一点儿也不因凤瑾的无礼与慑人而变化。
“不过死物罢了,刻了人名就是灵位,不刻,就是普普通通的木板一块。
“你若将他们二人的名字刻于心上,无论身在何处,都可进行祭奠。
“陛下你何必拘泥于此?”
一个和尚,有胆量轻易去动帝王的灵位么?
无论礼佛还是修道,都有忌讳一说。
越是位高权重的人,越是有气运在身,人死之后,他们的东西可轻易动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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