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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士兵们汇报的情况并关太大关系,自为流沙所从秦王的“魔爪”下解救后,他大多时候都是这般模样。
在听闻了秦军兵临城下之后,他更是受到了极大的惊吓。
不敢闭眼,一闭上双眼,黑暗中,便仿佛有一柄柄利刃在向他刺来,或架在他的脖子上,等着砍下去。
可笑的是,这一次他连投降的机会都没有了。
因为他活着的作用,很大一部分便是稳定韩地人心。
士兵汇报了什么,其实他根本没有在听。
人老了,精力便大不如前,曾靠着攻伐百越上位的他,从一个满心斗志的青年,到认清事实的中年,到现在,人虽然活着,但却已然是冢中枯骨罢了。
既然什么都轮不到他做主,那听与不听,又有何区别?
卫庄听闻那士兵的汇报后,神色一凝,向来冷酷,且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他,万年不变的冰霜脸上,在那一刻,脸色竟有一点点难看。
侍立在另一边的紫衣男子,此刻已经是气的浑身颤抖。
“秦贼,贼心不死,怎敢如此猖狂,傲慢?”那紫衣男子气的浑身发抖,高声咆哮道,一只手握着剑柄,恨不得出去和昌平君来一场男人之间的死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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