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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亲戚也没有,慈安堂也没有登记过他,他的来历,真的是个迷啊。
这么多年,是如何活下来的?竟然还读了书,且造诣不浅。
在这个关键时期,侯嫮连朝中余下赵王余党是谁,还有几人也不知道,就更不可能将一个来历不明的孤儿,放入天越朝堂!
可是……
侯嫮眼睛看着萧承文这三个字,脑海中朦朦胧胧重现着两年前的光景,殿试之时,她看他就有几分眼熟,到底是像谁呢?
两年前侯嫮没想出来,如今一样不知道思绪从何理起。
这三人,要说文章水平,应该是不相上下的,可策问两题,廉士灵和张季谦相差无几,那探花给了廉士灵也有一部分他姿容出色的缘故。
可是萧承文,他的策问最好,是明显的,比其余二人要更好的好。
侯嫮一时有些焦躁,放下手中的笔就又躺在了软榻之上。
春日的时候,睡在软榻之上最舒服,软乎乎的,比床要透气些,也比在外面要温暖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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