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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铭没有再说话了,仿佛刚刚那声水是侯嫮的幻听一般。
贝齿咬着唇,侯嫮看着宫铭有些干裂的唇和苍白的脸色出了神。
好像终于做出什么决定来,将宫铭扶起来靠在一边的洞壁上,而后,拿出了宫铭的匕首。
匕鞘被打开,里面的匕首锋利,还冒着寒光,昨夜侯嫮才用它割过衣裳。
一咬牙,匕首往手臂划开一道小口,鲜血流了出来。
下一秒,侯嫮将伤口堵在了宫铭的嘴边。
许是感受到有“水”流入口腔,宫铭不自觉做着吞咽动作,舌尖扫过伤口,不酥不麻,反而是刺刺的疼。
吮吸是人类的生存本能,即便宫铭昏迷着也知道动作,倒是少了侯嫮再担心。
伤口划得不深,血流了一阵就不再流了,感觉到嘴里的“水”没了,宫铭不自觉地舔舔,发现那处没有水,牙就咬了下去——
“嘶——”侯嫮吃痛收回了手,就发现伤口旁是一个不浅的牙印,都冒了血,若不是她收回的及时,怕是宫铭能咬下来一块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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