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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进来剑奴就看到侯嫮只穿了里衣的模样,外衣则是盖在了地上的宫铭身上,其中缘由,她自然也明白。
宫铭昏迷着,自是不能受凉。
可是叫侯嫮这样过一晚上——
剑奴将自己身上的披风脱下,盖在了侯嫮身上,披风上还带着剑奴的体温,侯嫮缩了缩下巴,将整个人藏进那件披风里。
没有药,剑奴只能是拿了干净的布巾将侯嫮的伤口包好。
这伤口深,周围偏顿,匕首锋利,要是不小心割到断然不会是这般模样。
一定是割了很多次。
剑奴视线偶然扫过宫铭,他的唇有些不正常的红,像是……血的颜色。
心突然一抽,疼痛随之而来。
剑奴却忍着没有对侯嫮说一句重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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