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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他的脸上有清风，花香，年少时的快乐和羞涩。

        他眉头轻皱，是因为看到炒货店老板娘腾起一阵又一阵的芝麻雾了吗？

        他的笑容，她熟悉。他们相遇在棋局上，想必二人皆是因色起意，一见钟情。之后她抛下太子，赶回去打探他是否已经娶妻。他追上来，文绉绉地搭讪，被她数落一通……

        这一段路，他走得很好，也很克制。

        之后，他的脸上不再有笑意，她知道，荆死了。

        她握着他的一只手，紧而有力。家人死在眼前，再历受刑之苦，他一度，也想握紧她的手……他拼命挣扎，一心求死，却连死的力气和机会都没有。

        那是很深，很深的绝望。

        汗水浸湿了他的衣发，有血从鼻孔和嘴角溢出，流速很慢，他身为战将，想要畅快流血也是不能。

        夜色前所未有的浓重。

        床上的人缓缓睁开了眼睛，眼里盛着三十岁的沧桑与惘然，他先是顺着视线看了看帐顶，之后将视角聚焦到斜坐在床沿的人身上，看了好久，才喊了一声：“蒙姑娘。”语气温和，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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