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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成亲没多久,刚刚跟新妇吵了几架的年轻人劝道,“俗话说得好,床头吵架床尾和,家里的矛盾最好不要闹到司长那里,你家夫君是谁?回头我帮着劝劝,让他跟你认错,这事就过去了。”
蒙雨一听,便知他们误会了,忙笑着说道,“是好事。我手上有调令,快去找司长,闲了五十年,终于有活干了。”
看她语气虽兴奋,眼神却笃定,竟然还知道轻骑司“闲了五十年”,“有活干”“是好事”,其中一人策马去找司长。
轻骑司的调令是一枚刻在名贵软玉上的“玉”字章,是玉将军北门一别时所赠之物,藏在山房禁室屉盒中几十年,今日取用,复得见光。此时正由在一群喜欢看热闹的轻骑的簇拥下赶来的,一脸正气的中年司长查验着。
看章,落印,比对。
蒙雨在一旁看着,想起蓝玉后来胡乱刻在各种材质上的“玉”字,她之前好奇,拿来印着玩……如若不看材质,只看印在纸上的效果,几乎可以以假乱真。透着狠劲,漾着生死,让人不安。
她好不容易把他散乱的魂识修好了,他所经历的痛苦和耻辱,却不能像范宝宝和马贝贝那样修掉,它们,成了他的灵魂,他这个人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他因为痛苦而完整。
他什么都不知道,却努力对抗,试图接纳,同时拥抱光明,用力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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