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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特么耳朵聋了?”
“姜如玉啊,姜如玉。”陆白白笑的眼角都乍起了泪光,“姜如玉,我在笑你可怜。”
“可怜?”
姜如玉的脑线疯狂跳起,她的眼睛都瞪着滚圆,“你这个婊子还有资格说我可怜?我看你更是可悲。”
“你不觉得你很可怜么?”
陆白白的话冰冷冷的,宛如是一颗子弹,这一刻将姜如玉伪装气势的内心,彻底给拆穿击溃。
“可怜,我怎么可怜了?比你这个婊子借位依附薄云西的好,我今天能成为姜家大小姐,可不只是因为血缘的关系。”
姜如玉蓦然眼角一横,她一只手摁住了陆白白头顶,试图将陆白白的面部跟着大理石地面亲密摩擦,“我更是因为商业上我的手段毒辣,才有这个位置。喂,陆白白,你不会真的认为社会就如同薄云西一般对你的迁就了吧?你不会这么想吧?”
陆白白双眼微微眯起,没有回话。
迁就,有什么迁就。
姜如玉不会真的认为自己有多么大的能耐,比得上先前的艾玛,先前的墨言吧?
她在笑姜如玉可怜,不会用自己堂堂正正的力量来“欺负”她,用这么一点小技巧来占便宜,这怎么可能会成的了大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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