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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了这个突破口，苏玲玲或许不那么郁闷，她起身走进了浴室。

        而另一处的公寓里。

        浴室传来哗哗水声，殷立华在里面了。

        床上一片狼藉，一半的床单滑落到地上，玉梦溪疲倦地嫌弃地绝望地盯着天花板，身上不着寸缕，手指一点点缩紧，恨不得将被子抓碎。

        等殷立华出来时，她已经穿好了衣服，冷静地走向浴室。

        殷立华今晚没打算离开。

        他拿着手机站在窗前翻了翻，一个电话打进来，屏幕上显示着‘白桂英’三个字，他想也没想地拒接了。

        而对方也没再打进来……

        浴室由于殷立华用过，玉梦溪觉得无比恶心，连空气都是脏的，但她没有办法。

        “熙熙……我求你不要杀我，不要！我错了，我混蛋！！”

        那个梦魇般的声音混合着水声萦绕在耳边，怎么也冲刷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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