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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嘁,你就给我装。”
庭殊瞥了一眼浑身没处好地方的顾迟迟:“自己什么狗样都不清楚。”
“你——!”
“嘁!!”
反正这狗庭殊过来肯定是为了嘲笑自己,随便他怎么想吧!
顾迟迟把脸生气的往墙壁方向一瞥,眼不见心不烦。
庭殊看了眼,诸多嘲讽的话到了嘴边,都化作一声浓重的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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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迟迟没想到,庭殊当天走了之后,莫三刀对她的态度真的发生了些许改变。
“师父你相信我,我也不知道你那酒坛子里不拿来装酒,要放这么重要的东西,我不是故意的……”顾迟迟在床上躺了三天,这才是能下床。
一下床,就拉着莫三刀的裤腿,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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