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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床上，唐枝睡容上，都还微微蹙着眉头。

        贺沉伸出手，轻轻抚平。

        唐枝动了动，缓缓睁开眼睛，看到贺沉有些发愣，但好像又还没完全清醒。

        动了动嘴唇，“沉爷？”

        “嗯，是我。”

        唐枝伸出手抓住他的一只衣角，闭了闭眼睛，仿佛再给自己打气，过了好一会儿才迷迷糊糊地道：“对不起。”

        贺沉手一顿，眼神幽深地垂下眸子，“你醉酒了，先睡觉，有什么话，醒了再说，嗯？”

        “哦，好吧。”

        唐枝眼睛转了转，困意袭来，很快又睡了过去。

        她只记得，梦里那些挥之不去的画面，好像变得模糊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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