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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教授拍了拍胸口，感觉自己今天受到的惊吓一个比一个猛烈。

        甚至开始怀疑自己，他到底收了个什么徒弟？

        “嗯。”唐枝点头，算是确认。

        不过她这个研究员，应该算是……花钱买来的，从来没有在医学组织研究过项目，也没有什么成果，挂个名而已。

        但是够用了。

        唐枝从张教授办公室出来，就给顾青驰打了个电话。

        “你要研究那个半转换人？”

        顾青驰响亮的声音传过来，唐枝脑子嗡嗡地响，忍着摔手机的冲动道：“有问题？”

        “我说有问题你能算了？”

        “不能。”唐枝淡淡道。

        顾青驰一噎，“那你还问我干什么？”

        “你帮我准备好流程，半个月后，我会过去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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