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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人虽希望后院安静太平,不意繁漪去对付姚氏,到底是疼爱她的,如此遮掩也是为了不叫云歌与繁漪之间起了嫌隙与矛盾,即便来日不能以云歌为依仗,也少一分仇视。
姜柔的医术厉害,到底是流了太多的血,繁漪这一昏迷便是一直到了第二日的凌晨时分。
也不知是不是被那一回的亲密接触给惊吓到了,琰华便是不敢漏液而来,每每总是喊了云歌或者云清一起。
繁漪:“……”我伤成这样,你觉得我能做什么呢?
但也到底是关心她的,听了她一言药苦,便是日日送了蜜饯果子来,然后问一句:好些了么?
晴云瞧着满桌的酸甜,喃喃道:“公子这是把月例银子都花来买蜜饯了么?”
姚氏“被病”几说是禁足了,姚家的人来了数回都叫老夫人挡了回去。
之后还是姚家的公子和姑娘来府中谈诗说词之下悄悄打听了才晓得,慕四姑娘曾是浑身是血的被抱回桐疏阁的。
姚家人吓了一跳,却也只能生生等到五月二十四那日老夫人六十大寿才见到了姚氏。
“与你说了多少回了,一个小小庶女,一生的前程都在你手里,非要跟她置气,往日里打压一二出了你心口的气便罢了,你丈夫和你婆母都给了你这样的脸面。如今叫她钻了空子,倒把自己折了进去,惹了婆母丈夫不喜。”
绢子压了压眼角,姚氏盯着掌心几乎看不出来的一条银白的疤痕,咬牙道:“只要看到她那张脸就一遍遍提醒我那些年,是如何被一贱妾处处压了一头,叫我如何忍!如今您给我安排的四家陪房就剩了两家。她一步步逼紧,难道我要坐以待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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