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伸手探在冰雕前似冬日烘烤一般诘取着夏日里难得凉意,疑惑道:“奴婢晓得琰华公子是跟母姓,难不成他的生父与镇北侯府有什么关系嘛?”
镇北侯就是他爹。
可繁漪不能说,不然人家还以为她从前对他关照就是瞧见他有个了不起的爹了。
“或许吧。”
容妈妈打了帷幔进了来,看了眼繁漪拧眉的神色,缓缓道:“镇北侯府与大周唯一异姓王族的云南王府姜家同出一脉,亲兄弟两当年跟着太祖皇帝打天下一同封的爵位,地位不可谓不荣耀。”
“当初湘姑奶奶与还是世子的镇北侯两情相悦,只是三老太爷当时只是个四品的小官儿,慕家在朝中无根无基,镇北侯府瞧不上,生生拆散了两人。”
“后来镇北侯娶了世家嫡女,成婚当日湘姑奶奶发现自己有了身孕,绝望之下投湖自尽。哪晓得人被平鹤书院的山长给救了,孩子也生了。”
跟着容妈妈进来的步伐扑进一阵热风,晴云以手扇了扇,转了转神思,惊讶道:“三老太爷?就是咱们老太爷的亲弟弟?那怎么说琰华公子是远房的表亲呢?”
容妈妈是老夫人身边的老人儿了,知道的自比旁人多一些:“湘姑奶奶遗言交代不希望琰华公子与姜家再有牵扯,也是不希望他因为身世被人指指点点的。所以对外只说琰华公子是慕家远亲的遗孤。可谁知道,公子长得与镇北侯实在是像,宴席上匆匆一瞥竟被认了出来。”
晴云默了默,点头道:“若是叫侯夫人晓得有这么个庶长子在,也不知要闹出多少事情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