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睇眼望着衣袖上被汁液浸染的金桂折枝花纹,自嘲道:“有什么不一样?不过就是女子。是,琰华对我有愧疚、有感激,可这样的情绪能维持多久?”
“或许不用多久,他就会在爱而不得里怨恨我曾经所作的一切。情愿我从不曾给予他的帮助。还有半年,他就可以去争取他想要的。就差一步的遗憾,足以湮灭一切。”
这样的话用尽她的力气,到最后,只余了风吹的余音,“不过是胁迫、是可怜,我不需要!别把我变得那么不堪。我不需要任何人的怜悯。”
“不会!”是坚定而沉稳的男音子庭院里而来。
转首望去,琰华站在走廊的台阶下,一身青珀色的纱袍在金色的暖阳里晕开了一层淡淡的光晕,萧萧若举的清隽秀气。
而她,能做的不过是高山仰止。
好似最深层的隐秘被人窥探了干净,繁漪只觉无边的尴尬与难堪。
撇开脸,不去望他:“该说的我说完了,你们都回吧。”
琰华拉住她欲走的身姿,“你我都在这样艰难关系下走过来的,晓得其中的艰难与痛苦,所以你不会变成恶毒女子,我也不会负你,让我们再沉陷到那样艰难的关系里。”
慕孤松看了他一眼,想着或许他来劝会更有用些,便先离开了。
繁漪撇开他的手,紧握的掌心是石榴汁的黏腻。
隐隐散着甜香,一丝一缕的化作了坚韧的蚕丝,一圈圈的勒住了她的呼吸,“文氏、姚氏,她们并不是生来就恶毒的!我父亲甚至姜侯爷,或许当初也都是这样想的。没人愿意去做一个负心人,没人愿意去伤害一个无辜妻子!他们都不是青涩冲动之人,可到底、他们谁也没有做到自己该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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