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繁漪明眸如封镜:“我是个无能的,走到今日一步已是无能为力,如何给姐姐报仇,只能靠姚家和柳家了。”默了良久,愧然道:“刺客已经交给父亲了,至今也没什么结果。父亲心思清明,或许不是查不到,而是不敢查。”
邵氏微垂的眸子一凛,神色掠过一抹寒冰艳阳,朝着九曲桥尽头的女使点了点头,沉然道:“若是连慕大人也查不出什么,倒真是难寻真相了。”
小丫头捧了烫伤膏匆匆而来,进了凉亭道:“奴婢给慕姑娘上药吧!”
繁漪捻了珐琅描金的圆盒看了眼,淡淡一笑:“不必了。想来家中也在寻我了,夫人自便,小女先告退了。”
邵氏和善如初,朝着小丫头道:“好好送慕姑娘回前头。”
内宅与前院相隔甚远,顺着风,吹来隐约的呜咽之声,在深冬的时节里,伴着梅花清幽的香味,格外悲凉。
在回去的必经之路上,透过镂空的福寿雕纹石窗,繁漪看到了两个熟悉的身影。
隔了三五步步的距离,面对面而立,离得有些远,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似乎是无言的,只看到美丽如水仙的姑娘含泪的凝望着眼前人,风姿意远。
而能看到他的,只是俊秀的侧脸。
繁漪微微仰头,映着刺骨而温暖的日头,淡淡嗤笑,却不知是冲着谁:“世家嫡女,于无人之处如此凝睇旁人的未婚夫,若是叫人撞见了,怕是什么脸面也没有了。你说是不是?”
身旁小丫头狠狠一瑟缩,头都快垂到胸前去了,那美丽姑娘的意图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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