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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桃枝窈窕的影儿垂落在她纤细的肩头,她就这样真实的依偎在怀里,鼻间是她独有的温柔馨香。
琰华细细嗅着,仿佛要沉溺下去,轻吟了一声:“单衫杏子红,双鬟鸦雏色。”点了点她小巧的鼻,“倒是没有泡过蜜。”垂首去含了她的唇,细细啃咬,用力吮吸,“只是每日在要吃上几口的。自然甜了。”
险些窒了呼吸,繁漪气息微喘:“我怀疑姜琰华被人换走了。”
琰华带了薄茧的手磨缓缓砂着她的颈,时不时若即若离一番,引得那柔弱无骨的小手去捉了,乖巧依靠:“在你身边,便只是你的云奴。”
他很喜欢这样像逗弄猫儿一样逗着她,繁漪也喜欢他掌心的触感,不由微微迷了眼。
语调也有了舒适的慵懒之意:“云奴、云奴,是乳名么?”
琰华宠溺的看着她柔软的模样,欢喜自己的名字从她口中一遍遍吐露,轻道:“慕家这一辈郎君从云,父亲的表字又是云川,母亲便给我取了这乳名。除了你与母亲,旁人不给称呼。”
她是欢喜的,却故意哼了一声,明眸微挑的飞了他一眼:“谁稀罕了。”
琰华握着她的手,放进了衣襟内,原本便温暖的体温一下滚烫起来,捂的她微凉的手很快有了湿润游走在掌纹里,含笑低微的嗓音在她耳边道:“喜欢你这样唤我。”
他的定力是好,可也有太多次险些难以收住,繁漪自是晓得那滚烫的呼吸拂在耳边意味着什么,微微一颤,忙抽回了手,粉面微晕的轻妩。
转了话题道:“听说赵家旁支负责海运的爷被人搁了头颅,还烧了宅子。”
琰华拢了拢衣襟,深深一呼吸,平复血流里的涌动,扣了她的手在唇边轻轻一吻,紧紧拥了她在怀中:“这分明是在警告赵家族人,若是再有异心想挑起纷争的,便是宗族不容了。赵家家主倒是有几分果决狠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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