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默默想着,这样有力,难怪能托的动她了。
柔软的胸脯压在他的背上,馨香环绕,初尝滋味的人,哪里受得住这个,偏屋子里团团站了那好些个女使,琰华僵了僵,只能抬手捋了捋膝头的袍子来掩饰心底的杂念。
侧首凝了她一眼,含笑无奈:“调皮。”
冬芮扶了她坐下,笑道:“姑娘,爷还未梳洗呢!”
瞧着主子被爷折腾了一夜,气色不是上好,便略施了粉黛,再点上了薄薄的玫瑰色口脂,容色显得几分瑰丽。
梳的雾鬓云髻,簪上一对长长的赤金柳叶流苏,温柔不失端庄。
目光睹见她颈项间的齿痕与拱起的衣襟下点点红痕不由惊了一下,忙拿了脂粉去遮盖,又偷偷督了眼琰华。
无法想象这清清淡淡的爷儿在床第间竟是这样的热情,忙伸手替主子揉捏着肩颈,舒缓新婚夜后的乏力。
繁漪舒服的长长舒了口气,闭着眸子又开始昏昏欲睡。
盛烟生的眉目精致,是天生的风流媚骨,眸光流转间便是无限风情。
因着主子新婚,行云馆的女使便都穿的喜庆。
她一身玫瑰色的衣裙更是衬得容色娇艳不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