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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意浓虽不喜听她这样把自己和李家紧紧牵扯,却也无法反驳,只能垂眸重重咬唇。
秦大夫人眼皮一跳,盯着繁漪的眼神尤显阴冷:“修和是无辜的,分明是有人在栽赃,你知道什么就在那里胡说!”
繁漪似被她的眼神吓了一跳,轻呼了一声,紧紧挨这楚大夫人。
楚大夫人冷眉冷目:“我们家繁漪不过说了句实话,岂有你来呼喝!”
旋即问向白鹭:“所以你和红荷是串通好的,是不是!”
李夫人目中有怒,却语调淡漠:“待意浓一来,你们便送汤药进来。吃过汤药的人都知道,嘴里发苦,少不得要吃点儿酸的甜的去去味。意浓的帕子沾了毒,毒粉只需扬起一星半点在点心上,你们的计划便成了!”
防滑的鹅卵石小径膈得白鹭膝盖生疼不已,眼泪将嘴角的血水冲刷下来,在下颚上凝合了一滴刺目的饱满,随着她哭泣的颤抖坠落在地上。
在灿灿暖阳里,仿佛还能看到被激起的尘土四散飞扬,拢成了无法穿破的屏障,看不到出路:“不是、那毒轻易扬不起来,否则,很有可能姚姑娘还没进来,自己便没命了。是、是给了红荷,叫她趁着送药进去的机会下在点心上的。”
文睿微微一拧眉,仔细回忆了当时众丫头的站位,扬眉道:“是!那会子姚姑娘与李夫人正巧进来,而表姑娘正要起身去前院,她去扶表姑娘的时候是接近过点心的!”
一扬脸,文心立马滴了稍许清水在红荷的指甲里,取了银针一验,果然银针发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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