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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的官员也就罢了,报报自家背后老板的名字说不定人家还能给几分颜面了,可这些是镇抚司的鬼面郎君啊,皇帝手里的刀,谁敢跟他们呛声。
一千两啊!
亲自还没捂热,看样子她得去府衙里捂牢房了。
老鸨恨不得自己这会子赶紧跳下去得了。
而那位拍得了初夜的大爷正一脸回味的由小厮服侍着穿戴,大声同门外的嫖客们说着这位新来的花魁娘子是如何的好滋味,各种不堪入耳的话引得夜宿无眠阁的爷儿们好一阵大笑。
“这妓院是光明正大开着的,我是花了一千两银子光明正大来嫖的,若有问题,也是这里老鸨的问题,私买私卖良家女子。草民只是风流客,可不管你妓院里的女子是从哪里来的。行了,官爷事儿忙,您自便,草民也得去上工了。”
凤梧将花魁和老鸨都带回镇抚司,结果原本还顾及着周遭目光而将自己裹挟在披风帷帽了的花魁一出了无眠阁的门,忽然就失控地哭喊着知道是谁害了她,“就是她!一定是她!早前流言起的时候她就待我十分怨毒,凭我如何解释是误会,她便是不肯信,几番说过要折磨的我生不如死!一定是慕繁漪!”
这满街乌泱泱看热闹的人有震惊,也有一脸“我就猜到”的神色。
瞧着哭的凄凄惨惨的花魁不免可惜,好好的官眷竟落得如此地步。
然后便有人道:“虽说镇抚司办案寻常不升堂,不过此事涉及女子清誉,听说慕姜两家即将办喜事了,若是慕氏冤枉,怕是名声受损,喜事也难办了。不如大人公开来问,一五一十的叫百姓听了清楚、看了明白,也免以讹传讹,平白坏了姑娘家名声,也叫两家结了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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