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繁漪心底一暖,粼粼流光蜿蜒流转与目中:“我知道。”
花魁见得她来,清傲而怨毒的面孔瞬间浸在了浓浓的阴翳之中,任凭身后二月花木锦绣,晴光万丈,也染不亮她的面容。
连着身上半透明纱衣上绣以的大朵繁花也沾染了即将枯萎凋零的死色,她凌厉质问:“你为何要这样害我!”
元郡王嘴角一掀,闲闲鄙夷道:“看你举止也是一派大家闺秀,却不想内里子竟如此肮脏,毁人清白,坏人门庭名声这种也做得出来。慕孤松堂堂御史台之首,竟教养出这样不知廉耻心思歹毒的女儿。本王瞧着他也不配在御史台继续留着了。”
琰华眼神一冷:“若是没有证据,还是不要胡乱言语的好。”
繁漪瞥了眼元郡王,不过淡淡垂了垂眸:“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我父配不配在御史台还是陛下与太子爷说了算的,不劳郡王操心了。”旋即一笑,“谁家里还没几个女眷。”
元郡王冷笑连连:“小小女子何其厉害,大堂之上竟还敢威胁!”
繁漪深深一福,温和而不卑不亢:“小女不敢。还请郡王把小女害人的证据拿出来。”
元郡王微眯了一双眼,眼底的神采仿佛夏日暴雨前的阴云密布,暗藏雷电:“你嫉恨姚氏勾引你未婚夫,如今流言漫天,你自觉伤了颜面偏又不肯退婚成全……”
琰华微微抬手,澹澹打断了他的话:“就是说郡王此时此刻还没有我未婚妻害人的证据了?那郡王的话便是栽赃,更是对我岳父大人极大的污蔑。上不正,下参差,是您自己败坏家中子女的名声,与我未婚妻何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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