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繁漪以为他们之间算是开诚布公了一次,便似情怀初破的羞赧绵软,少不得要温存些时日,然而叫她没有料到的是,那家伙近程子里开始忧伤起来。
常常莫名其妙就盯着她发呆起来,恩,非常的明显,眉心紧拧的样子仿佛她欺了他,又负了他一般。
问他怎么了,偏一副委委屈屈又“我没事”的样子,叫人好一通抓心挠肝。
连容妈妈都悄悄问她那日吃席时发生了什么不愉快,还是吵架了?
也是叫她好生冤枉。
可她想了又想,实在想不出有什么不好的,唯一不好的可能就是他关起门来的时候不大正常,越发爱折腾人。
默默叹了一声,说好的要保持体力好应付衙门里繁重的差事呢?瞧他总是精神餍足的模样,莫不是体力活都叫她做完了?
即便她两世为人,可到底是头一回喜欢一个人,于此道迟钝了些,有时候就实在不晓得他在想什么。
猜不透。
半梦半醒时,眯着眼儿抬起酸软的胳膊摸了摸身畔的位置,凉凉的,已经上衙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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