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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应了一声,拉着她的臂环住自己的颈,与她蹭了蹭颊:“我也不笨,不要什么都替我担着。有什么事,咱们商量着来办。”
繁漪觉得哪里怪怪的,又说不上来,又觉得大病一场之后能有这样一个胸膛窝着实在舒服,便也没再往里头深想。
月莹莹而从容自得行走在天际,皎皎月华洒在天地间,照着人影成双。
府里的几位老嬷嬷是从宫里出来的,折磨人不见血不留於伤的本事揣在怀里多的是。
人被押了去偏僻院子里,也不着急审,只把王氏绑在宽大的板凳上,然后在她的面孔上方悬上一只装满了碎冰的瓮,然后蒙上了她的眼睛。
悬在上空的那瓮是裂的,冰水消融后便沿着裂缝缓缓凝聚再低落到王氏的眉心,一滴又一滴。慢慢湿了蒙眼的布条,湿冷的贴在眼皮上,那刺骨的冷意从眼窝里慢慢游走在脑仁里,冷的发痛,却又不知到底哪里在痛。
所有人都退了出去,屋子里安静的好似沉入了海底。
随着时间推移,那低落的不大的力量却像是直击到了心底,每一滴的回音都仿佛是惊涛骇浪的席卷,叫人心慌叫人恐惧。
待到这日一大清早天,便有妈妈去了长明镜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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