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繁漪点头,就又听他呢喃了一句:还好是国丧。
顿时无语:“……”
花草丛里的虫鸣一声接一声,啼破黎明前的黑暗,有一丝冷白的光亮自地平线缓缓晕开。
等琰华到了长明镜,太夫人和侯爷已经在首座坐定。
二夫人坐在太夫人下首,元隐夫妇站在她身后,三人见着他来,神色里闪过怀疑与检视。
玉哥儿的乳母王嬷嬷和刘妈妈、翠芬在堂中跪着,皆是神魂分离的惊惧姿态,仿佛稍一用力推过去,就要魂飞魄散了。
也不知是太夫人一同知会的,还是各房太过好奇事态的发展,竟是比琰华都来的早,乌泱泱坐了一屋子人,连郎君们也都在。
烛火悠悠,投了微黄的影儿在冰雕上,衬的那晶莹剔透宛若一捧木难,莹莹有光。
太夫人微微侧首问道:“繁漪今儿可退烧了?”
琰华颔首,神色恭敬而不失亲近:“劳祖母挂怀,半夜里已经退了。原是想过来给您和父亲请安的,只是还没什么精神,服了药,一转眼又睡着了。”
侯爷早年都在外放领兵,教武场待久了,一身肤色晒得古铜,面孔沉稳而随和,眼睛同琰华生的极像,不笑的时候瞧着有几分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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