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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夫人沉着而冷静:“既然是让她男人去收买的店铺活计下毒在黄芪里,她留着天南星做什么?”
屋中静默了一瞬。
蓝氏嗤笑道:“她是故意等着咱们去搜,等着咱们来问呢!看来,她肚子的话还没有干净!”
这时候说出的话十有八九还是攀咬,若是一个闪神叫她自戕死了,那事情怕是说不清了。
太夫人一抬手,王氏突瞪着眼,还来不及狡辩什么,就被粗使的婆子拿软巾子塞了嘴,拖了出去。
琰华看了眼外头已然带了几分薄薄霞红的天色,站起身来同太夫人道:“既如此就有劳太夫人和二婶多费心了,我同父亲也该去上衙了。”
跟着侯爷跨出门槛的脚步蓦然那一顿,微微侧身,他气质本便偏了清冷,加之此刻面上没什么表情,站在门口的身影被冷白朦胧的天光一照,神色间是半明半暗的阴晴不定,只叫人望而生畏。
“各位的时间都宝贵,我也没有那么多功夫陪你们唱这出大戏。既然那些妈妈都有的是手段,留着口气来对峙就是了。”
姜元靖抬眼看过去,见得那冷然之色,莫名心头一震,颔首道:“是,大哥说的是。”
福妈妈指了指跪在下头的刘妈妈和翠芬道:“这两个,使劲手段都没改口,想是真的没那个害人的心思,只是被人给利用了。”
候在一旁等着处置刘妈妈和翠芬的的容妈妈冷着脸,居高临下睇了眼伏在地上的刘妈妈,沉声道:“你虽无心害奶奶,奶奶却因你的失职而遭罪。死罪可免,活罪不可恕。二十板子,发卖出去。”
刘妈妈一惊,仰面盯着容妈妈不敢置信,扬声道:“我伺候了奶奶十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那几年那么难的日子奴婢都陪在桐疏阁,您怎么能因为别人的算计就这么把积年的老奴打发出去!我这样的年纪发卖出去,不就是要我的命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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