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幔帐没有下,映着薄薄的光线,繁漪还是头一回这样清楚的看见他的胸膛。
嗯,跟前世里偷偷瞧见的一样。
很白,但是线条却不似他书生的形象,十分结实,线条也起伏英朗。
【……】
繁漪缩紧的肩头,翻过身去,躲开了他的偷袭,绵绵暼去一眼:“你可得保持好你的形象。马上要去长明镜了,你可不能乱来。”
“我还能有什么形象?”琰华长吁一声,一把捞过妻子到怀里,无奈道:“那你还来招惹我。”
繁漪伏在他胸膛上,手指不住打转,笑盈盈道:“好玩呀!”
缩了缩冰凉的脚挤进他温暖的膝弯里,扭了扭,舒然喟叹一扬声,疲累稍减,心中的弦却开始绷紧:“做云奴的妻子真是好不容易。新妇进门,他们就跟这样联起手来欺负人,人家胆子小,可吓坏了。”
今日怕是只能算下马威,往后的精彩估计都无法预料。
琰华伸手握住她的脚丫子,徐徐温暖着她,握住她的手,紧紧按在心口:“乖,别闹。”
繁漪听得他嗓音里的沙哑立时乖乖不动了,若是耽搁了去长明镜,天晓得又要被如何打趣了。
光线自后窗素白的窗纱照进,落了绯红的幔帐上,葡萄缠枝纹垂下的簇簇花朵缓缓晕下柔婉的迷红落在她身上,显得她越发的柔弱而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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