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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了默,又问:“西交大营可提议了谁去掌印?”
怀熙越发好奇的看着繁漪了:“倒是提了几个名字,不过听夫君说都被宫里否了。具体的我也没怎么问,都是他说一句我便听着一句。”
繁漪脚步慢慢缓了下来,遮在大袖衫子里的手慢慢磨砂着。
洪继尧自是晓得自己妻子不爱管什么政事的,无缘无故的说这些给她听做什么,怕不是受了母亲的提示,故意为之,为的便是传话给她听的吧?
不得不说,这位洪夫人果然也不是什么简单的深闺妇人了。
秦家的事让她晓得京中风云变幻,帮她们和秦家斩除了关系,她自也要露点儿消息叫她晓得时局变化,好早做准备避免了祸事。
即便怀熙和她是表姐妹,到底慕家与她丈夫都是文臣,与今上的心腹武将来往过密来日少不得要受打压,如此迂回倒也有趣。
细想着上回拿着兵符救驾的便是魏国公世子,想是兵符会收归太子手中,然后悄悄放去可信之人手里了:“那神机营呢?”
怀熙细想了想,似有深意的瞧了她一眼:“仿佛是庆北候袁尛吧!他原在兵部做过几年尚书,后又进了都督府做过几年都督。早年里为着一个错被降了职打发去了锦州任了指挥使九年,最近才回来的,让他节制神机营倒也顺理成章。”
这个人委实低调了些,繁漪也没什么印象,不过能在这个节骨眼上回来的不是皇帝心腹,便是叛王心腹了。
回头问问姜柔好了,转而好奇道:“魏国公府可有要动身去齐川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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