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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他问她什么,没听清,便只道:“文家要送来的女子我见过了,是有些心思的。”
琰华不过一副旁观者的清定姿态:“来替文家挣的,如何能是个简单的。”指尖勾了她腰间的宫绦把玩,时不时轻轻扯一下,“婚事定下了?”
繁漪越发看不懂这个人了,小动作这样多,却也由着他,徐徐道:“这应该是文家第二次正经替继娶之事了吧,左右不能拒,只能是应了,大约会在待文氏大祥祭之后就入府。”
文氏是九月初没的,大祥祭便是在十月初,“兴许开春就要来定日子了。”
“定便定吧!”他的指顺着宫绦而上,轻轻抚上她的衣襟,慢慢捏着上头缠枝葡萄的纹路:“她文家女不是好相与的,我家夫人也不是吃素的。”
繁漪横他一眼:“闻国公府说的好听,不愿两家姻亲友好就此断绝,还不是想让文家女生的孩子继承爵位。由文家女主持大房的除服礼,态度也算明明白白。”
让文家女生下的孩子继承爵位?
有灵光一闪而逝,繁漪闭目去捉,却总差了一步,到底是哪里有奇怪之处?
琰华舒臂慢慢揽上妻子小小的肩头,侧首轻问:“怎么了?”
那种真相欲露不露的姿态,仿佛月华破开层层云层洒落下的微弱月光,在一片迷蒙的黑夜里若薄薄的轻纱摇曳浮漾着,在人眼底落下模糊的湿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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