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不知道,怒意和焦急才会更真实。
秋风徐徐,带着凉爽与花香悠悠起伏,拂过宫人来去匆匆的脚步,飘向远处。
皇帝得到消息的时候,正在听凤梧回禀“分尸案”。
镇抚司是皇帝的心腹衙门,敢动皇帝的人,那就是在挑战皇帝权威。
尤其皇帝方登基不久,正是要立威的时候,此案自是要亲自过问的。
皇帝三十三四的年纪,生的不算俊秀,温和眉目在帝王的巍巍权势里慢慢浸染出了青山巍巍的深沉轮廓:“假公济私,收受钱财?”
凤梧颔首道:“是,王秋韵库房的密室里有大量黄金珠宝,银票亦有百万两之多。”
皇帝慢慢笑了一声,那笑意里却没有了温和之意:“百万两。小小的钦天监,竟也又如此之巨的家资。朕当了三十三年的皇子也没有那么多的银子啊!”
凤梧默然:“有了野心,便会慢慢走向敛财之路。”
皇帝修长的指没有节奏的点在御案上,常年执笔书写,中指内侧有一处薄薄的茧:“你这话说的不错啊。审了?”
“是。”凤梧将手中签字画押了的口供并一方银线密织的锦帕上呈,“王秋韵招供了数十桩从先帝爷开始,以职权谋私之事。请陛下过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