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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课间休息,正与大学士说着话,太子开始流鼻血,听随侍的苏公公说,太子近日似乎常有这个症状。”
苏齐绞了帕子给太子擦去血迹,瞧着不过十七八的年纪,长得颇是清秀,低眉顺眼的样子只会叫人觉得他谨慎。
闻言,忙应了一声“是”。
琰华道:“殿下怕陛下和娘娘担忧,本不欲请太医来。只是殿下风寒刚愈,瞧着这鼻血淌的有些厉害,一时间也难止住。上官大人担心太子安康,这才使人去请了刘院首来瞧。”
上官阙老脸悄悄一笑,捋了捋长须,看着琰华的眼神颇有“孺子可教”的满意之色。
皇后描绘精致的眉微微拧起:“有什么不适便得宣了太医来瞧,有什么能比你的身子重要呢!”
太子十五的年岁,嗓音正是雌雄难辨的时候,清细而温和:“叫父亲母亲担心了,不过是有些上火,不妨事的。”
刘院首抬手顺着花白的胡须慢慢捻过,静默诊脉,又取金针于太子几处穴位扎过:“殿下,可有疼痛之感?”
太子的鼻血不流了,秋日里的阳光照着理应是温暖和煦的,他却是不住的在冒汗。
拿锦帕掖了掖额角,点头道:“有,仿佛扎中筋脉,微麻。”
刘院首专注望闻问切,自是注意到了太子多次擦汗的动作:“殿下近日时常这样出汗么?”
太子面上的小红痣随着拧眉的动作而微微牵动:“就这两日,不觉得多热,可也不知道怎么的,孤只要稍动动,就是一身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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