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垂首吻了吻她的眉心,又鼻尖,最后在她唇上清含浅啄,寸寸逼近,淳厚的嗓音诱着她:“有没有想我?”
繁漪极力掐住自己的心神,却终却只能绯红着面色无力的倚在他的臂弯里微微喘息。
她说,想。
他很高兴,胸腔里有两声闷闷的震动。
繁漪嗔了他一眼,家常闲话着:“苏九卿与上官氏已经退了婚,太夫人带着早前让云海按计划布置下的人,去向两家要说法,父亲和舅舅去添了把柴,上官家妇人果然狗急跳墙拿苏九卿婚事给自己找退路,想是苏家很快就会来提亲了。”
有一个会易容且把人声、姿态学的惟妙惟肖的云海,假扮了苏郑两家的人去收买对方家的奴婢,即便包青天来审,他们也反不了口。
至于林婆子的家里,险些就都死绝了,本以为上官家人一剂毒药给他们灌下去也就是了,谁知她们的恶毒超忽预料,一剂毒药下去不放心,竟还往他们身上一人捅了一刀子。
即便早前给他们服了解百毒的药丸,一大家子人,最后也只是活下来了两个。
她倚着他的胸膛,琰华看不清她的神色,但睇了眼案上的《莲华经》,眉心紧紧拢起,自打从法音寺回来后,她的绣活做的少了,看的书也慢慢都变成了经书,似乎是哪里有了改变,担忧说不上来。
他有些失措,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是好,却只能极力维持了镇定,生怕自己失控的去逼迫她的信任,最后只是让她怀疑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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