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茂密交叠的树叶隔断了日光,只留下恍惚而淡漠的痕迹落在眼底,遥远天际的光却炫目的叫人眼晕。
他目光一缩:“什么、意思?”
姜柔素白的指尖搭在袖口莲青色的叶片绣纹上,又以几朵殷红的小花点缀着,越发衬得那白皙的皮肤带着粉嫩的光泽:“你是不是傻的?单独相处时你同她亲亲热热,外人面前谨守分寸,这要是寻常夫妻便罢了,在她眼里你知道意味着什么?”
“她会觉得,你同她的亲热,不过是安抚她安慰她的手段。她会觉得,你怕你对她的好落在有些人的眼里会是伤害。”
琰华的目光自她的手掠过,遥遥想着妻子的手常年都是凉凉的冷白色,却是粉粉的颜色才适合她,听她这样一言,心口不禁一缩的酸痛。
急切的语调仿佛是不肯心底的真切被淹没:“我没有那个意思!”
只是一直记着上回在洪家那般孟浪,还差点叫人看了正着。
大周虽不如大梁那般,女子出门都得遮面纱,一旦与男子触碰不是沉塘便是出嫁此人,但在外人面前太亲密,总是要叫人说一嘴的放浪。
这对妻子可不太好。
姜柔明媚的面庞上有难得的叹息与无奈,摇了摇头,脚步又上了游廊道:“那你觉得为什么她最近总是怪怪的?且近来越发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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